《浪浪山小妖怪》:“旧瓶装新酒”,或成就20亿+大爆款?

来源:新视觉影院人气:190更新:2025-08-13 21:30:03

“我想离开浪浪山,去外面闯闯。”随着《浪浪山小妖怪》上映,小猪妖的这句话再次占领了各大平台,还有不少人将微信头像换成了主角团的一员,买各种联名、玩偶,以表示自己对这部电影的喜爱。

如果说在银幕上,它代表的是小猪妖、蛤蟆精、黄鼠狼、猩猩怪这四位“nobody”离开浪浪山,假扮唐僧四师徒人去西天取经,试图长生不老,最终另辟蹊径,“达成”了追寻的目标。那在银幕外,《浪浪山小妖怪》这部电影也几乎复刻了同样的路径。

2023年元旦档,《中国奇谭》系列短片上线,第一集《小妖怪的夏天》火速出圈,并取得了不俗的口碑,但想要开发院线电影,前景如何依然要打一个问号。两年半之后的暑期档,历尽艰辛的主创们取得了他们追求的真经。

截止8月11日,《浪浪山小妖怪》票房达5.74亿,正式成为国产二维动画电影票房冠军,发稿前票房则为6.5亿。在上周末,该片连续两日票房破亿,猫眼预测总票房从上映初期的4亿+涨到了如今的17.7亿。与节节攀升的票房相衬相映的,是高达8.6的豆瓣评分。



经此一役,《浪浪山小妖怪》彻底立住了自己的IP,第一出品方上美影厂也再度回到了观众的视线,让他们重温了童年时期的回忆。

对于《浪浪山小妖怪》,观众有很多疑问:为什么主角团是这四个人?他们为什么始终没有姓名?猩猩怪怎么如此社恐?为何选择水墨画风?日前,娱乐独角兽与《浪浪山小妖怪》的主创团队进行了一场对谈,从他们口中,了解了该电影的前世今生。

“我想离开浪浪山,去外面闯闯”

该片导演、编剧於水告诉娱乐独角兽,虽然不少观众认为《浪浪山小妖怪》是在《中国奇谭之小妖怪的夏天》上线后才开始制作,但实际上,两年多一点的时间根本不足以支撑一部2D动画电影完成制作。

实际上,该片是21年开始制作《小妖怪的夏天》时就有了雏形,大家看到分镜觉得很有意思,想看能否将其发展成长片,短片、长篇其实是同时创作,只不过短片最先落地,而短片的爆火,进一步增强了主创对长片的信心。



监制、艺术总监陈廖宇表示,观众被顶在前列的“熟悉的上美影厂又回来了”“这才是我们心目中的国产动画”等评论,一直在激励着他们进行创作。

在第一则预告刚发布,小猪妖认真地说出“我想离开浪浪山,去外面闯闯”时,《浪浪山小妖怪》的热度很低。影响因素自然有很多,比如《中国奇谭》已经过去两年半,昔日喜欢它的观众不能第一时间看到;比如预告片在类型上属于小治愈、小伤感;比如相比于唐僧师徒四人,小猪妖的国民度确实不够看。

但随着预告片陆续发布,点映计划也照常进行,《浪浪山小妖怪》出现了腾飞之势。

豆瓣开分8.6,在今年所有院线电影中位居前三,上映首周末票房逆跌,次周末票房再次逆跌,且连续两日票房破亿。



目前,猫眼给《浪浪山小妖怪》的票房预测是17亿+,这意味着在半个月后,它将超越《姜子牙》等片,位居国产动画票房第五名。若下周热度进一步拔高,存在到达20亿+级别的可能。



从这一角度出发,这也是今年暑期档《浪浪山小妖怪》等电影初期热度不高的另一重因素:观众越来越看重身边亲朋好友的真实口碑,而非互联网上各大博主、KOL的影评。

《浪浪山小妖怪》在片头就用英文片名告诉观众,这是一群“Nobody”的故事。但直到结尾,观众才惊讶发现,原来看完全片,他们都不知道主角团的名字,哪怕是他们朝着黄眉大王发起冲锋的时候,喊得也是“野猪、蛤蟆、黄鼠狼、猩猩”这一代表他们种族的称呼。

而当蛤蟆终于想起,互相问一下大家姓甚名谁的时候,他们放完大招的“后遗症”立刻出现,相继变为一个个普普通通的野生动物。

好在,大圣随后出现,给了他们一人一根救命毫毛,当地民众也将他们供奉起来,他们披着披风,在张贴“恩从善念起,德自好心来,大恩大德”的庙里静静矗立。更值得一提的是,横批被挡了一半,是恩是德,是怨是怒,皆在人心。

陈廖宇表示,《浪浪山小妖怪》之所以把着眼点放在无名小妖身上,然后讲完一个小故事,讲完无名小妖,仍旧是下一个无名小妖”,并不是主创认为他们不配拥有名字,而是“有没有名字不重要”,换个角度说,“正因为我们没有给他们起名字,他们就是我们,我们就可以代入。”

而导演於水在创作时,主角团并非现行的四人,他考虑过让在《小妖怪的夏天》中有不少戏份的乌鸦怪扮唐僧,但他有翅膀,还有很长的鸟嘴,很难在扮相上服众,后来蛤蟆精才取代了他。

在性格设置上,主角团拥有社恐、保守、话痨等不同的性格。这一是为了讨喜,增强喜剧感、趣味性,二是小猪妖四人在性格上其实是唐僧师徒四人的翻版。比如孙悟空无所畏惧,猩猩怪就胆小、社恐,这种反差感会很吸引人。

而从角色弧光和团队适配性的角度出发,小猪妖、蛤蟆精本就话多,黄鼠狼更是话痨,两者结合太聒噪。所以黄鼠狼需要逐渐变得沉默,变得更接近沙僧的样子,当他淡淡说出“我没想吃唐僧肉,你们说取经可以长生不老我才来的”(大意),并带走磨刀石后,角色弧光也就随之完成。

同理,猩猩怪也是一样,从最初的胆小无比,不敢见生人,到结尾时喊出“我是齐天大圣”,完成身份认同,并抱着最多的小孩逃离小雷音寺,没有一个观众会不为之动容。

小红书上,有网友发起了一则17000+人参与的投票——浪浪山取经四人团你更喜欢哪个?黄鼠狼以10000+得票数“断层领先”,猩猩怪有3000+,都喜欢的将近2000,反倒是当主角的小猪妖只有1000+。

这一投票虽然不能代表数千万观众的想法,但也能窥见《浪浪山小妖怪》的成功:在118分钟的银幕旅程过后,它不只在观众心中立住了一个角色。

用老方法,做新动画

从上美影厂首位厂长特伟先生提出中国动画需要“探民族风格之路,敲喜剧样式之门”以来,上美影的许许多多的作品都遵循着这一条创作理念,从最初的水墨动画、折纸动画、剪纸动画,到后来的二维动画,产出了很多很多的经典。

他们在美术方面也是有不同的探寻,但又有共同的坚持,即不模仿别人、不重复自己。



而对于观众来说,想看到《浪浪山小妖怪》这种画风的动画电影很难。因为从当下动画电影的环境来说,3D是主流,不管是方特,还是追光,亦或者可可豆,都是延续着这一路径进行创作,而《浪浪山小妖怪》却如同猩猩怪一样“返祖”了。

陈廖宇认为,中国传统绘画里,最重要的一个东西是笔墨。美术师可能将空间、透视、光线画得都很好,但因为没有“笔墨”,也跟上美影厂过往的风格不符。

在绘画中,有一个词叫作“笔墨意境”,陈廖宇表示,我们换了一个字,将《浪浪山小妖怪》的风格概括为“笔墨意镜”,即一切都要为镜头空间服务。不止要空间、透视、光线,还要意蕴与笔墨,做到“大处写意,小处写实”,比如远处山水和近处的铜锅,做出来之后就是截然不同的感觉。



而为了达成工业化与人性化的平衡,不同画师之间的平衡,《浪浪山小妖怪》在制作初期花了特别长的时间去选人、尝试、磨合,还参考了不少中国的山川河流、古代建筑,以期达到心目中的效果。

具体到角色上,《浪浪山小妖怪》在颜色、造型上保持角色特点的同时,还要生动和活力。比如野猪保持冷酷、有嘟嘟嘴,蛤蟆精有超级大的眼睛和布灵布灵的“蛤蟆圪塔”。

相比于《小妖怪的夏天》又增加了许多细节,因为大银幕远比小荧屏细腻,所能展现的东西更多,如果把原来的画面放在大银幕上,会让观众感觉很空。

而在最后四人组对战黄眉大王的战斗中,於水提出了要让四人合体,共同进退,主创团队听了之后觉得惊讶的同时,也相当欣喜,但落在实处上时,却相当困难,大大增加了制作时间。

比如小猪妖四人在做奔跑的过程中,四人的形态再一直切换,每一套变形都要做一套设定,这部分的作画难度很高,而合体之后要想维持造型,也需要重新做一套角色设计,但在主创团队与一些原画师磨合后,最后电影呈现出的效果非常棒,不少观众看到四人组勇往直前的片段后,都一度落泪。

一部两小时的电影,能够传达的东西很多,有人看到社畜艰辛,有人看到苦中作乐,也有人看到无背景和有背景之区别。但如果说要送给观众一句话,送给做动画的人一句话,主创团队想呈现给大家的,即是小猪妖们最后喊出的那句“活成我喜欢的样子”。



银幕上,小猪妖们变成了自己原本的模样,得到了救命毫毛,而在银幕外,《浪浪山小妖怪》也已触达了1700万+的观众,让他们产生了各种各样的思考。

“动画是一条河流,永远在奔腾,前后左右都有岸。”《浪浪山小妖怪》的故事还在延续,观众们的心情还在激荡,他们能一起走到何处,看到怎样的风景,且让我们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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