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心大,争议多,《人生若如初见》到底咋样?

来源:新视觉影院人气:998更新:2025-07-21 13:22:36

5月27日,《人生若如初见》超点收官,“顺利”播完。

之所以说“顺利”,是因为,这部剧,有着两极化评价——

有人认为,它站在清王朝的立场,对复辟失败表达惋惜,对流血牺牲的革命者则冷眼旁观;

有人给出五星好评,称它是“长剧的巅峰”,以后再也不会有这样的长剧了;

有人批评它想说的太多,叙事松散、拼贴感强,是一个“毫无必要讲述”的故事;

也有人不吝溢美,说它质感出众,细节精致到令人发指,称其为“细糠”。

从三年前首次播出后紧急下架,到2025年重新与观众见面,这部剧始终伴随着“美化保皇党”“丑化革命党人”等争议。以至于,能够“顺利播完”就成为了某种“胜利”。

但事实上,以角色行为对剧集进行批判多少显得不专业,甚而有上纲上线之嫌,因为——在我们看来,它是一部敢于直面历史、具有高度制作水准和叙事野心的作品。



《人生若如初见》的争议点在于,当传统革命叙事中“非黑即白”的扁平化模式被打破之后,我们是否能以新的角度,重新回望那段百余年前的历史?

当然,对于习惯了“手撕鬼子”“手榴弹炸飞机”“子弹会拐弯”这一类抗日神剧式的爽文梗的观众,这部剧也许会令人不适。

因为,历史从来不是爽文。

用文艺作品呈现历史故事,不是为了印证我们已有的认知,而是为了唤起思考,让我们更深入地理解历史。

复杂的历史叙事,本身就是有意义的。

革命的神圣性不依赖对革命者的神化,而是有识之士在认清历史必然后做出的非凡抉择。

同样,厘清保守主义最终走向失败的内在逻辑成因,亦是理解那个时代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人生若如初见》是导演王伟职业生涯里拍得“最贵”的一部剧。由晚清史专家贾英华担任历史顾问,从胡同布局到宫廷礼仪、军制设置,细节皆考据严谨、真实可依。

完全聚焦在1900年至1912年的中国历史的影视作品很少,因为这段历史对国人而言的确“屈辱”,不太容易表达。

彼时正值庚子国变,八国联军攻占京城,清政府多次谈判未果,神州大地满目疮痍。

这部剧,讲述了出身清宗室的梁乡、革命志士杨凯之与新军成员李人骏,作为最早一批赴日留学的中国青年,进入士官学校深造。途中,他们结识了激进的革命党人、化学博士吴天白,以及出身书香门第、开文堂的二小姐谢菽红。

五人的命运,在时代洪流中紧密相连。

归国之后,他们分别置身于清宗室、革命派与北洋集团等不同阵营中。最终,革命派推翻了封建帝制,曙光由此照进中华大地。

剧中,多位主要人物虽为虚构,但大多可在晚清历史中找到原型映射。

李现饰演的梁乡被广泛认为参考了清末宗室良弼,是主张军事改革、留学日本、参与新军建设,反对革命,最终被刺杀的立宪派人物;魏大勋饰演的杨凯之,原型可能是留日士官、革命军人吴禄贞;朱亚文饰演的俞天白,与制造炸弹、暗杀官员的辛亥烈士喻培伦相似;春夏饰演的谢菽红,人物塑造或参考了流亡日本、参与革命的秋瑾

其他角色也具有象征意义:周游饰演的李人骏影射北洋新军中改革未遂的保守军官,体现清廷体制内的困境与妥协;吴越饰演的晚清格格,被设定为多尔衮后裔,浓缩了清末贵族阶层失语与挣扎的群像命运。

导演王伟将本剧定义为“历史传奇”题材,杂糅了“历史正剧”和“历史架空剧”的不同特点,角色参照的是那一时期的留学者群像,是一个或多个影子的融合,人物不必等同于原型,但可信。

将历史意义还原到剧中,如载沣在梁乡赴日前,告诉他的目的——去日本要弄清楚一件事:为什么日本变法可行,我们不行,为什么甲午、庚子两役中,同样是东亚人,日本人的军队行,我们的军队不行。

时至今日,我们当然知道,日本维新者是集政治与军事实力于一身的西乡隆盛、大久保利通和木户孝允;而中国的知识分子只能向没有实权的光绪帝请愿。日本黑船来航时尚能主动改革,而中国在鸦片战争之后连年战败、割地赔款,已无可回旋的余地,旧制崩塌,只能走上革命之路。

剧中的回答含蓄而深刻:在日本的军校,皇太子也必须在操场摸爬滚打,而清朝皇室却连留学之苦都要从宗谱上找人替代。

梁乡母亲一语道破败局:上边太聪明,不肯掏钱;下边也聪明,不愿冲锋陷阵。如今的大清,上下皆聪明,又怎能强盛?

《人生若如初见》试图在历史缝隙中寻找答案,于人物的抉择中见微知著,映照百年前那个临界时代的震荡与启蒙。



《人生若如初见》引发最多争议的一点,是对人物的塑造:它美化了主角梁乡,同时丑化了革命党人吴天白、杨凯之。尤其绕不开的情节,是梁乡强奸谢菽红。

前期的梁乡,像开了“金手指”:赴日前在上海接受载沣接见,到日本后有庆亲王之子载振送钱“收买人心”,还由日本贵族绫仓公爵担任监护,帮他选课、引荐人脉;国内方面,袁世凯早已为他留好职位。他是清廷特意培养的知日军事领袖,也是宗室中唯一剪掉辫子的异类。

这个角色,如同开启主角光环,几乎集权势、资源与时代使命于一身。

但,他绕不过去自己代表的阶层——清政府。所以当他用满人“不表达,直接上“的方式,强行占有谢菽红的时候,我们要看谢菽红代表的是什么。

日本知识女性下田歌子(历史上确有其人,创办了实践女子大学,秋瑾曾入读该校)说,她在谢菽红身上看到了母性;而导演王伟更是直接说破,谢菽红代表顽强、自信、生生不息的中国人民。

晚清政府在中国人民身上做了什么呢?不就和梁乡一样让谢菽红感到屈辱。这两者互文,不是要合理化强奸戏,是要表达晚清政府的不可饶恕之罪,以及他们如此对待国家,注定要失去政权的命运。

朱亚文饰演的吴天白是另一个争议焦点。他把这个角色演成了一个自恋、激进、油腻的“水仙”(只能爱上自己的那种人),这或许与演员没把握好角色定位有关,也反映了导演在把控表演上的责任。尽管如此,吴天白仍不乏人性亮点——在谢菽红做裁缝谋生时,他确实发挥了作用,很快学会了制衣,也在面对世俗目光时认下了谢菽红的孩子,并起名“吴不顾”,角色依然具备基本的饱满度。

导演王伟解释,吴天白代表的是旧民主主义革命中激进的理想主义者。他的革命信念无可否认,但行为方式偏激,对国家和对菽红都是如此。导演举出湖南省长赵恒惕为例:这位曾在东京加入同盟会、参加辛亥革命的士官毕业生,后来却镇压工农运动、通缉毛泽东。这类人物在旧民主主义革命时期并不少见,正说明了那一代革命者的局限。

传统革命叙事常塑造“完美英雄”,而《人生若如初见》试图揭示革命者的复杂性,展现理想与现实之间的拉扯。这种处理方式自然引发不同评价,因为观众个人的历史观念,决定了他们对这部剧的接受程度。



可惜了,《人生若如初见》里明明有真正的大女主。

不同于梁乡必然赴死的结局,谢菽红的每一步,都是“生”路。

她建议姐夫收女学生,和吴天白去假扮日本夫妻买硫酸,卷入爆炸案逃亡日本,又在日本学会了日语,买菜做饭,找到了月薪35日元的工作(1900年日本普通工人的月薪是5至10日元)。

之后她随吴天白到大阪,又在当地做裁缝,还上了杂志封面。两人回到东京开了文具店做掩护,在吴天白为革命党人买枪出事,在吴天白既瘫痪又继续用钱时,谢菽红通过银行贷款把生意越做越大——

当时东京肉制品商铺中,她的店能排第五,她把美金换成日元,再把日元换成军票,再用军票去军需部换剩余的军用物资,最后把这些军用物资倒腾到民用市场去卖,琳琅满目,应有尽有,每日经营流水高达上千日元。

用吴天白的话来说:和军方做生意有什么,阎王的钱她也敢挣。再后来,谢菽红又在东京开了照相馆,回上海后,竟然还把钱换成股票。

演这个角色的春夏说,她最喜欢的,是《人生若如初见》里有一场被删掉的戏,别人给菽红写的一封信,结尾有句:乌鸦也许有不叫的时候,但我们秋红(剧作中她的原名)小姐一定会想出办法来的。

“没错,这是我,这是秋红,这是春夏。”

谢菽红与来自不同阵营的男人命运交织。她的未婚夫宋晨是上海商会副会长的儿子,代表着投资革命的商人群体;姐夫杨一帆主张以教育救国;吴天白是激进派革命者;梁乡是清朝宗室子弟;杨凯之则是青年革命者。

不同阵营的男人都想尝试把谢菽红当成自己的附庸品,对她提出自己的救国理念,但他们最后都自然地沦为她的配角,被她的行动力和生命力所折服。

遭遇梁乡的强暴,她说人生无常,我只能接受。再遇梁乡,她说,那不过一段被侮辱的记忆,羞耻得很。离开吴天白独自生活,她说心里头这么平静。

男人们个个都想做国家的父亲,谢菽红却以一己之力做了养家糊口的母亲。她令人想起日本那位以柔克刚、以女性之身在幕府末路中力保和平交权、成为明治维新时期旧制度与新秩序之间关键桥梁的人物,笃姬。

只是笃姬可以助力日本变法成功,谢菽红后期和杨凯之相恋后,她的生活也归于平淡。

当然,她作为人民的代表,最后选择成为革命青年也是一种隐喻。

只是,观众如我,仍然惦念着谢菽红做军火商的日子,如此生生不息,那般强悍伟大。



剧中,谢菽红最后见梁乡时,她给出忠告:你这样的人,历史上多了去了,大权在握,利益在手,其实你也不能免俗,历史上犯的错误你依然在犯,这个国家让你治理成这样,你应该感到愧疚才对,你一身五花八门 终将成为过眼云烟!

不久后梁乡就被炸成重伤,不治而亡,死前,他说“刺我者,英雄也”。

早在剧中时间线更早时,历史上的和硕醇贤亲王奕譞就在家训中预示过:财也大,产也大,后来子孙祸也大,若问此理是若何,子孙钱多胆也大,天样大事都不怕,不丧身家不肯罢。

这一警世之语,是为梁乡们的命运提前写下的注脚,也点明了清朝衰亡的必然逻辑。

在当下影视市场里,这部剧很难得的是——它没有把历史讲得太简单。

相比传统剧作把革命者描绘成完美英雄、把革命过程当作套路化胜利故事的技巧叙事方式,《人生若如初见》更愿意承认历史的复杂和人性的多面,用历史的可信度来写人物和时间,所以哪怕是保守派人物,也有试图用军事改革救国的清廷改革派的挣扎,而革命者,也有阵营内部的分歧和局限性。

剧里呈现旧制度注定崩塌的过程,也真实表现了新秩序诞生时的阵痛和代价。

正因为有了多角度的叙述,过去那些总被避而不谈的“屈辱感”,在剧中留下了一段值得深思的记忆。

且看且珍惜,也许制作公司和平台很长时间内都不会再斥巨资做这种有争议的长剧了。

截止到收官,《人生若如初见》40集里,总广告数量只有10个,品牌4个,总时长40秒。如果不是选择这样的历史角度,这部剧绝不仅止这点广告收入。

或许,也可从另一个维度观察——5月27日收官时,晚上的热搜位,几部大剧争相角逐。

《人生若如初见》争到了两个热搜话题——“梁乡重伤不治而亡”和“杨凯之死在了充满希望那一天”,而《折腰》和《藏海传》的热搜话题则是“小乔愿意为魏勋生孩子”和“藏海被人捅了”。

从字面上看,前者厚重感十足。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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